第9章 对未来已经失去希望

  戈尔波山，一处名为达旦家的山贼聚集地。
  天空阴沉沉下着绵绵细雨，中间木屋中灯火通明，以达旦为首的山贼们，一个个面色颓废的靠墙而坐。
  最中央地板上摆放着艾斯的尸体，里面屋子路飞正在昏睡，并没有生命危险。
  有的山贼更是嚎啕大哭，对他们来说艾斯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样，可原本活蹦乱跳、常常惹他们生气的艾斯，已经死了。
  达旦就像失去了灵魂，脸上还挂着泪痕，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砰！”
  大门被一脚踢开，卡普迈着大步走进来，当看到地上失去呼吸的艾斯时，原本带着怀疑的愤怒表情开始颤抖苍白起来。
  一言不发蹲下身，当真的确定艾斯已经死亡时，一颗颗泪珠开始涌出眼眶。
  “艾斯...”
  曾经追着哥尔·d·罗杰全世界跑，与洛克斯、白胡子、金狮子、孤高之红等等强大海贼战斗都不曾害怕的卡普，现在害怕了。
  “是我们没有照顾好。”
  达旦跪在地上，论伤心他并不比卡普少。
  “是谁做的。”
  卡普眼中爬满血丝，面色逐渐狰狞起来。
  “布尔萨姆海贼团，不过现在已经被人杀掉了，具体一点是哥亚王国贵族奥特卢克三世下的命令，布尔萨姆海贼团一个叫唐安的海贼动的手，现在已经逃离哥亚王国了。”
  龙从里屋走出来，站在卡普面前神色复杂。
  “你怎么在这里。”
  卡普面色一沉。
  “如果不是我，路飞也死了，也许我应该带走路飞。”
  龙的确在思考要不要带走路飞。
  以前他之所以要把路飞放在卡普这里，是因为他有别的事情要做，比如革命军。
  可现在他犹豫了。
  卡普沉着脸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很意外，这个小家伙竟然是哥尔·d·罗杰的孩子，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龙盘坐在卡普面前，显然已经知道了艾斯的身份。
  卡普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准备离开。
  “下命令的那个贵族是萨博的父亲，而萨博是路飞、艾斯的兄弟，倒是那个叫唐安的海贼还活着。”
  龙早已经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了。
  他知道卡普现在处于怒火中，很有可能会去灭掉奥特卢克三世，如果哥亚王国阻止的话都可能会被杀掉。
  如果老头子一定要动手，没人可以阻拦。
  “艾斯..路飞...”
  急促呼吸从大门传来，外面一道闪电劈下，照清了萨博鼻青脸肿满是污垢的狼狈身影。
  当看到地上的艾斯时，一颗颗泪珠不断涌出眼眶。
  “艾斯...”
  “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们也不会死。”
  跪在艾斯身边，萨博双眸空洞全是自责。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他害死了艾斯和路飞。
  “艾斯..路飞...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摸掉脸上的泪水，萨博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不带丝毫犹豫就刺向了心脏。
  他已经活不下去了。
  一只大手闪电般袭来，抓住萨博的手强行阻止。
  “路飞还活着。”
  龙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小孩在一心求死，对未来已经失去希望。
  萨博面色定格，原本黯淡没有生气的瞳孔，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就像黑暗中的火苗慢慢照亮了萨博那充满自责与痛苦的心。
  路飞还活着。
  路飞还活着。
  萨博放开匕首紧紧抓着龙的手腕，深怕这是一个谎言。
  “真..真的吗？”
  “在里面的屋子。”
  龙伸手指指里屋，下一刻萨博就冲了进去。
  “路飞。”
  当看到路飞确实有呼吸时，萨博喜极而泣。
  他的罪恶感减少了一半。
  听到里屋嚎啕大哭的声音，卡普面色复杂。
  “他们是兄弟。”
  龙看向卡普，意有所指。
  大概十分钟后，萨博从里屋出来。
  “路飞他...”
  “睡两天就没事了。”
  龙刚说完，萨博就跪在卡普面前，额头重锤在地上哽咽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杀了我。”
  卡普居高临下，看着五体投地不断颤抖的萨博已经冷静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
  卡普仿佛老了几岁，无力坐在地上看着艾斯的尸体双目出神。
  “对不起。”
  萨博保持着姿势不曾动弹。
  “你的痛苦不必任何人少，艾斯是你的兄弟，至少路飞还活着。”
  龙强行把萨博拉起来，面色很认真。
  外面雨一直在下，并且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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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罗布村，东海一座小岛屿，几乎与世隔绝。
  就跟风车村一样平静祥和。
  可就是这么一座平平无奇的小村庄，却出了两个很强的人物。
  耶稣布，未来四皇势力红发海贼团的狙击手。
  还有他的儿子，未来有可能是海贼王船上的狙击手。
  只不过现在还是一个爱撒谎的七岁小孩。
  西边海岸，一艘大船慢慢从海平线靠近，最终停靠下来。
  “终于有岛了。”
  站在沙滩上，唐安看着面前的小山坡，说实话有些小激动。
  他已经在海上漂流两天了，这是离开哥亚王国见到的第一座岛屿。
  “希望这不是一座孤岛。”
  “走吧！”
  招呼上拉斐尔，唐安一马当先爬上小山坡，手中已经握住92式手枪。
  拉斐尔很安静的跟在身后。
  这两天唐安常常拿他修炼，到现在身上还是紫一块青一块。
  两人爬上小山坡进入丛林，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为留下的痕迹。
  说实话唐安心有些凉。
  他可是抱着这座岛很有可能是目标岛屿的，哪怕不是娜美等人的岛屿，至少也要有人烟吧！
  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当一条小路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唐安心里一喜。
  沿着小路又走了几分钟，一大片田野出现，还有人在田中劳动，不远处坐落着房屋。
  这是一个村庄。
  “大婶，请问这个村叫什么？”
  来到一片菜园子，唐安开口询问着里面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
  妇女戴着头巾，上下扫视了一下唐安和拉斐尔。
  并不像有危险的样子，不过还是有点警惕。
  毕竟这两个人从未见过，显然是外来者。
  有可能是海贼。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做小生意的，经过这座岛想补给一些食物。”
  唐安苍白着面孔，看上去人畜无害没有丝毫威胁感。
  “就你们两个？”
  妇女望了望唐安身后。
  “还有两个船员在商船上，我们买一点需要品就会离开。”
  “这样啊！这里是西罗布村，你沿着这条路去村庄里就能买到一些需要品。”
  “多谢大婶。”
  唐安努力回忆着，对西罗布村并没有什么印象，可能海贼王连载太久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