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死亡的气息
被卡特和艾涅尔摆脱了的空之主又发现了那三个逃掉的神兵，追着他们来到了山迪亚人与空岛人的战场。
斯~
空之主的低鸣震慑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即便是英勇的战士，也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在面对这种庞然大物的时候，任谁都会产生一丝恐惧。
吼~
空之主嘶吼着冲了过来，它可不分山迪亚人还是空岛人，所有人都是它的猎物。几个跑的慢的倒霉鬼惨叫着被它如同深渊一般的大嘴一口吞下。
咕咚……
随着大蛇的吞咽，一块突起物顺着它的喉咙滑下。
“可恶啊，空之主。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山迪亚人不甘的说道。他们已经快要胜利了，却被搅局。
“全员，撤退！先回到天使岛再做打算。”甘·福尔当机立断，趁着空之主大闹的时候脱离战场。
“追，别让他们逃走，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遇到这样的好机会！”温德尔右手一挥，做了一个追击的手势。
“啊呀呀，山迪亚人还真是倒霉呢，果然是受酋长领导的人么。”艾涅尔站在一棵树顶远远观望战场。
他没有过去帮忙，他和山迪亚人的约定是将神赶出阿帕亚多，帮助他们取得黄金都市山迪亚的控制权。现在神已经撤退了，那么他的义务也就到此为止。
只见空之主忽然一个转身窜向着温德尔扑了过去。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壁一般，横亘在山迪亚人与空岛人只见。
它吐着信子，盯着温德尔。
“混账，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四百年来的愿望化为泡影了！”温德尔抬手给了它一发能量炮。
被神跑掉了，那么他们即便暂时夺取了阿帕亚多的控制权，也没有太大的意义。空岛人很快就会组织力量进行反扑。甘·福尔虽然热爱和平，但是作为一个领袖，他也需要为自己的子民负责。
长久以来习惯了从阿帕亚多获取资源的天空的人民，无法接受失去大地的结果。他们会愤怒，会惶恐，会憎恨。
阿帕亚多是他们的土地，那是上天给与他们的恩赐。四百年的岁月已经在空岛人的思想观念中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认识。四百年前的往事他们不想去探知，大地原本的主人是谁他们并不关心。
阿帕亚多已经是我们的东西了，别人抢走了，那就去抢回来！天空人民的意志会推动着战争的延续。
被仇恨所蒙蔽的山迪亚人们也绝不会退缩。更加惨烈的战争正在酝酿。痛苦，仇恨，鲜血，死亡依旧没有停止！
至于共享一块土地，那更加不可能。
也许，只有经历了如原著中面对雷迎那般的绝望，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们才会放下这段仇恨吧。
艾涅尔从战场上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毁灭与破坏，仿佛实质一般被他感受到了。
“这个是……死亡的气息么？有种怪怪的感觉。”艾涅尔嘀咕着。
他发现当大量生命消亡时，他会有种特殊的感觉。但很模糊，如同隔着大雾看河对岸的景物一般，模模糊糊，很不真切。
艾涅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刺激了他，不过他的身体却有了很明显的反应。仿佛浑身的每一个毛细孔都舒张开来了，贪婪的呼吸着。
死亡就是这样的味道么？还真是美妙啊！
等等，我怎么会这样想？
被芥川煌那个家伙传染了？
还是说是果实的副作用，被“魔龙”的意识影响了？
没弄明白事情真相的艾涅尔以为这是果实的副作用，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喜欢死亡与杀戮。
其实果实压根没有影响他的性格。
死亡的生物生命力会流逝，然后自然地消散开来。艾涅尔的身体会无意识地去吸收这些生命力。因为量太少了，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只是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中很舒服。
虽然没有直接影响到他的性格，但是喜欢大面积的死亡这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的。会喜欢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他生理上的本能。
就像滚床单很爽，所以喜欢滚床单。生理上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然后间接地影响了心理和行为。
吸收生命力很爽，快感十足！
于是喜欢上了杀戮，然后去吸收被杀者的生命力。
但是艾涅尔不知道这些。于是开始胡思乱想。
恶魔果实究竟是什么？它有没有自我意识？
原著中物品吃下恶魔果实后是可以听得懂人话的。就像斯潘达姆的象剑被弗兰奇用大炮威胁，所以乖乖收回了鼻子。那么这象剑的意识是哪来的？
恶魔果实赋予了物品意识，还是恶魔果实本身的意识转移到了物品上？
这中赋予意识或者转移意识的能力是否会用到人的身上？
艾涅尔杞人忧天，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啥结果也没有。
最后决定要克制自己，抵制恶魔果实带来的性格上的影响，少杀人吧。
尽量减少杀戮……这个……大概能忍住吧。
他排斥的不是杀戮，而是担心这是“魔龙的意识”要影响他，所以在弄明白原因之前得始终保持应有的戒心。
艾涅尔忧心忡忡，过分谨慎的人总喜欢自己吓自己。
但暂时也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个问题搁置一旁。
“喵呜？”卡特看着愣神的艾涅尔，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喵呜。”它再次说道。
艾涅尔持续发呆中。
卡特一爪子拍在艾涅尔的肩上，提醒他回过神来。不料用力过猛，把他给拍了下去。
“额啊？……哇啊啊啊……”艾涅尔一头摔了下去，倒栽葱插进了土里。
卡特用两只肥嘟嘟的爪子捂着猫眼，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它从爪间露出一条缝隙查看情况。
“唔……唔……”意义不明的闷哼从土里传出，两只露在外面的脚不停地晃动。
想了一会儿，卡特决定还是去帮一把，将艾涅尔从土里拔了出来。
“混蛋！你小子搞什么？”艾涅尔一出来就对着卡特咆哮。
卡特急忙后退几十步，躲在一棵树后，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弱弱地说道：“喵呜，我不是故意的。”
艾涅尔被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卡特把糖当成盐放，看海的时候一爪把他拍进海里，在艾涅尔发呆的时候，卡特总是能搞出各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