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到手
艾涅尔站在一处山顶眺望远方。苍茫的群山掩映着火红的夕阳，西面的天空是一片红色，宛若大火熊熊燃烧。他手中的地图也在这阳光下显现出淡淡的红芒。
“该死的布拉，按照这地图，我们的路上应该没有这么多山啊。他一定是给了我一张假的地图，我要去把那帮家伙全部杀光。让他们知道欺骗我的后果。”他愤怒地一脚踩碎一块岩石。
卡特舔了舔嘴边粘上鱼肉沫的毛发，慢条斯理地走到艾涅尔的身边，然后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怕是个傻子吧。
“这个啊，我知道原因。”
“啊？你知道他为什么敢骗我？”
“不是，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的山。”
艾涅尔看着卡特，等待它的下文。
“很简单，你走错路了呗。”
“……”艾涅尔尴尬地看向天空，“啊哈哈哈，这里景色这么棒，走错了也值了。”
“哦，是吗？那我们可以再多呆几天。”
“额，这就算了，美景也看过了，是该办正事了。卡特，接下来你带路。”
卡特表示不想再多说话，并朝他翻了个白眼。
在卡特的英明带领下，艾涅尔终于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这是一个以木质建筑为主，充满阴暗气息的小镇。道路两旁的小屋有许多都带有黑色的斑点。那是干燥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烟味，酸臭味混杂在一起。一个衣不蔽体，胸部半露的女人匆匆走过，她衣服断裂处的痕迹是新的。隐约可以看到她身上的淤青与伤痕。
“啧，真是让我讨厌的味道。”艾涅尔一脸嫌弃地看着肮脏的路面。
卡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四只鞋子套在了自己脚上，还戴上了一副白色的口罩。
艾涅尔因为恶魔果实的原因鼻子非常灵敏。卡特同样对于气味很敏感。这里的臭味在他们看来简直不能忍受。
“喂，口罩还有吗？给我一副。”
卡特从空间中掏出一副口罩递给艾涅尔。
“算了，这大小，都够给我做件衣服了。还是早点办完事情离开吧。”
艾涅尔随便揪住一个小混混问出了黑帮的位置。
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群魔乱舞。高昂激情的音乐奏鸣，女郎身着暴露的衣服跳着辣舞，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肆意玩闹。拼酒，赌博……这是黑帮经营的一个酒吧。
“哈哈哈，我又赢了。”一个肩膀上纹着两把交叉小斧的黑衣男子把桌上的贝利搂到自己面前。
“可恶啊，今天手气真背。”与他对赌的是个褐色头发，满脸胡茬的健硕中年人。
砰！
店门突然飞起，一个浑身冒着黑色烟雾，戴着一张苍白面具的人站在门口。艾涅尔利用黑暗的引力把面具吸附到成年人高度的位置。
“什么人？”没有人惊慌，因为这里的人都适应了这无法无天的氛围，打架闹事的从来不少。他们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这些恶徒们都有着对于见血的渴望。
“你们老大呢？”艾涅尔淡淡地说。
“啊？小子，你是谁啊？”一个方块脸，短头发的男人靠近艾涅尔，“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们老大可不是你相见就能见的。识相的话就……”
他用手去派艾涅尔的肩膀。
“该死，怎么回事？抽不回来了。啊……”他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吞入了黑暗。
看上去似乎是艾涅尔用身体把他吃掉了一般。
死人不少见，但是这么诡异的死法就有点难以接受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老大在哪？”艾涅尔没有回答他们，重复他的问题。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从二楼走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抽着雪茄，留有小胡子的人。他死死盯着艾涅尔，想用眼神来给他造成压力。以往他这么做，对面都会在气势上被压过一头。
然而对于艾涅尔并没有用。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方的右手上。黑帮老大的右手是一个和克洛克达尔一样的金色钩子。你确定你是黑手党不是海贼？
“恶魔果实，你有吗？”
黑帮老大的眼瞳一阵收缩，“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是来我这里闹事就不要想活着离开了。”
他的身后出来一排端着枪的黑衣人。
一旁的吃瓜群众看事情似乎有点闹大了，纷纷化作鸟兽逃散。毕竟子弹不长眼睛，被误伤就不好了。在这里混的可能什么都可能缺，但是绝对不会缺眼力，那些没头没脑的家伙早就已经在乱葬岗了。
“你这是承认了吗？还真是个好消息，那么，快交出来吧。”艾涅尔听到有谱，心情很好。
“大言不惭，你还是考虑怎么逃走吧。如果赶紧跪下求饶我也许能放你一条小命。”黑帮老大沉着脸，阴翳的眼神看着艾涅尔，“开枪。”
砰砰砰砰……
除了得到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毫无战果。
惨叫声响成一片。
艾涅尔拿起一个紫色的圆球形恶魔果实，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进化能量有了。黑帮老大则是面如死灰般躺在一边，嘴里呢喃着“怪物。”
艾涅尔走出酒吧，“猫，走了。”
卡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跟上艾涅尔。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这座小镇的空气质量、卫生条件实在是太糟糕了。刚刚它还不小心踩上了一堆狗屎，还好穿着鞋子，不然它三天吃不下鱼罐头。
黑暗包裹了手中的恶魔果实。在艾涅尔的感知中，一条蛇状的怪物不断咆哮着，它在恐惧。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利爪从黑暗中伸出。蛇形的怪物被毫无反抗地抓住了，一丝丝紫色的能量从它身上流到利爪上。它不断挣扎，不断反抗，不断悲鸣，体型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艾涅尔感到一股力量从右手流进自己的身体，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股力量可以增强自己的恢复力、自愈速度、鳞片、牙齿的硬度。但他忍住了这股渴望，因为还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用到。
他有未雨绸缪的习惯，简单来说就是怕死，所以优先选择增强自己的生存能力。